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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心,可那时候阿姨都快要死了,医生都说她没剩下几天了。”
“阿姨每天深受折磨,还不如早早去天堂享福。”
这句话与当初我哥和我说的如出一辙。
我盯着她看,她被看的发毛。
“我妈有说过自己很痛苦,想要早点走吗?”
“你是谁,凭什么替我妈做决定?”
“你拿着我**救命钱去买岛,你有什么脸说这些话?”
陈一念哭得更加汹涌了。
“安心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每次她都这样,说几句就哭。
然后我就会巴巴将我的鸡蛋给她。
“陈一念,我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你什么吧?”
“当初,**妈死了,是我让你寄住我家。”
“我的什么都给你了,鸡蛋还有我的保送名额也因为你断送了。”
“现在你就是这么报复我的吗?”
我爸皱着眉头要反驳,我却比他先开口。
“爸,还有你。”
爸爸,当年你在工地得罪了人,是谁替你去解决的?”
那天,我爸嘴贱招了人,那人后面是有势力的。
工后,带着一群人将我爸往死里打。
是我将头磕到流血,死命求情。
那人看我还是个孩子,就没再追究。
如果不是我,他早就死在了那个街口。
“为此,你就将我的生日挪到了陈一念的生日一起过。”
“还买了我最讨厌吃的草莓蛋糕。”
话落,我爸没再说什么。
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,最终也只化为了那一句:
“对不起。”
我哥伸出手,想要拉住我。
我却后撤了一步。
“我最恨的就是你,是你将妈**氧气管给拔掉的。”
这一句话直接像刀一样狠狠插在了他的心尖尖。
“你剥夺了妈妈最后生的**。”
那一幕我一直都会记得的。
等我赶到时,我妈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
她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,只能无声地说:
“安心,心安自有归处。”
我听懂了。
“只有她会在蛋糕上插多一根蜡烛,为我庆生。”
“也只有她会将你们撕碎的录取通知书一点点拼凑完整,为了我跪在学校门口,替我求情。”
“只有她爱我。”
这一次,所有人都默契朝我伸出了手。
“不是这样的,安心,我们都爱你。”
“我们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们眼里都是愧恨,和痛恨的复杂情绪。
可我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好意思,我感觉不到。”
我看了看手表。
“你们走吧,我要回去煮饭了。”
“如果为了我好,你们就走吧。”
我走过了红绿灯,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我已经站到了马路的对面。
他们刚要抬起脚,可红绿灯又变成了红色。
等他们眼前那一路小车掠过之后。
我就再也不见了人影。
就好像刚才的交谈就是一场梦。
回到家周末,我靠着墙壁上缓缓滑落。
刚才将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吐出,用了我莫大的勇气。
那也是再一次将我的心放在火上反复炙烤。
每将那些痛苦拉出来说一遍,就好像再次重演,再次鞭鞑我。
可宣之于口之后,是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我今晚煮了瑶柱粥,只有瑶柱和大米。
没有我讨厌的花生。
他们没再来找我了,但是远***的我。
却听到了国内的消息。
他们推翻了之前的种种。
首先是司弋杰,他竟然在树洞上面反驳了自己的言论。
是在我的评论底下。
她说的没错。
确实是因为她知道了结婚证是假的,我怕她闹所以将她锁进了厕所。期间她拼命拍门,但是我都在玩手机,后面我听她喊得实在烦了,才开门送她去的医院。
孩子最后是缺氧死的。
他又在第一条树洞上面澄清了。
她其实不爱我的钱,是我让她不要去工作,没工资就只能依赖我。
她没工作之后,妈妈生病了哀求我给医药费,我没给,却给别的女人买了一座岛。
**妈最后死了,死于没钱。
最后的最后,他回应了那一条疑神疑鬼,另一半老是偷看手机的树洞。
定位是我当初说想要随时随地找到彼此,在双方手机里一起植入的,锁屏密码也是我主动告诉女方的,我想让她有安全感。
他道歉了。
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胡诌的,我只是享受这个过程。
本来这几条树洞热度就高。
加上司弋杰这番言论,直接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