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医生的话落下后,江祁年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右手粉碎性骨折?”
医生皱眉看他。
“你是阮小姐的未婚夫?”
江祁年喉结滚了滚。
“是。”
医生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复杂。
“那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江祁年没说话。
医生把病历翻开,指着上面的片子。
“她被送来时,右手掌骨粉碎,五指多处骨裂,软组织损伤严重。”
“我们问她怎么伤的,她不肯说。”
“她只问了一句话。”
江祁年的指尖一点点攥紧。
“什么?”
医生叹了口气。
“她问,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雕东西了。”
江祁年眼前忽然闪过停车场里那一幕。
我趴在地上,满身狼狈,颤抖着朝他伸出右手。
那只手沾着血,指尖一点点往前够。
我说:
“救我……”
可他做了什么?
“她上午走的,申请了国外转院通道。”
“右手打着石膏,只能用左手签字。”
“我们问她要不要联系家属。”
“她说不用,她没有家属了。”
江祁年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很多年前,我被他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时,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。
我发着烧,浑身都在抖,却死死攥着他的袖口。
“江祁年,你会不会也不要我?”
那时他摸着我的头,声音笃定:
“不会。”
“阿阮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可现在,我不要这个家人了。
管家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。
江祁年接通。
“先生,老爷子让您立刻回来。”
“阮小姐寄来的盒子,到了。”
江祁年闭了闭眼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一件旧血衣,一枚断戒,还有一封退婚书。”
“阮小姐说,当年救命之恩,她还清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她不嫁您,也不欠您。”
江祁年的手狠狠一抖。
手机差点砸在地上。
刚到走医院门口,黎漾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声音娇软,带着哭腔。
“祁年,你去哪了?大家都在等你,我一个人好害怕。”
江祁年停住脚步。
换作从前,他早就低声哄她。
但如今,眼前人仿佛不是他认识的一般。
“黎漾。”
“昨晚停车场那几个人,是不是你叫来的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黎漾很快哭出声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阮栀自己要演苦肉计,你也信吗?”
江祁年闭了闭眼。
他想起我昨晚那双眼睛。
太安静了。
那是死心了。
他挂断电话,冷声吩咐司机:
“回老宅。”
“让人去调昨晚停车场所有监控。”
司机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