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姜晚穿着那身价值数百万的高定婚纱。
在几个保镖和顾家亲戚的簇拥下冲进了办公室。
当她看到跪在地上,面前摆着骨灰盒的沈槐时。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她很快掩饰住了,换上一副委屈又焦急的面孔,走上前想要拉起沈槐。
“阿宴,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,几百个宾客都在等我们!”
“你怎么能为了温以宁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抛下我?”
姜晚看了一眼那个骨灰盒,故作害怕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她为了跟你赌气,竟然连骨灰盒这种晦气东西都弄来了。”
“真是疯了......我们快回去好不好?”
“滚。”
极低的一个字,从沈槐的喉咙里滚落出来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。
姜晚的手僵在半空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阿宴,你说什么?”
沈槐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,此刻阴鸷得可怕。
他像看一具**一样看着姜晚,猛地站起身。
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咳咳......阿宴,你疯了!”
“放开我!”
姜晚惊恐地挣扎着,精致的妆容因为窒息而扭曲。
周围人吓了一跳,刚想上前阻拦。
却被沈槐那双要**的眼睛生生钉在了原地。
“你还敢提晦气?”
沈槐笑得比哭还难看,眼角的泪水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砸在姜晚洁白的婚纱上。
“三年前,你把我从冰河里救上来?”
“你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骗了我三年,也踩了她三年!”
姜晚脸色瞬间煞白,她死死抓着沈槐的手。
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我......我是晚晚啊,我救过你的命......”
“救命之恩?你还嘴硬!”
沈槐爆发出绝望的怒吼,一把将昨天助理查到的调查报告砸在姜晚脸上。
“三年前那天你在外省的酒店跟别人**!”
“救我的人是以宁!”
“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我半个月的也是以宁!”
漫天的A4纸散落一地,监控截图和**记录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姜晚彻底瘫软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“你该死,我也该死......”
“我们联手,把真正救我命的人,**了。”
他没有再理会瘫软在地的姜晚,转身木然地走到办公桌前。
像对待无价之宝一样,将那个黑色的骨灰盒抱进怀里。
“以宁,我带你回家。我们不理这些脏东西,我带你回家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院,没有打伞,任由冰冷的冬雨砸在身上。